“嗯,我只是想问你数学后面大题怎么写,而且你一整天都不在学校”。
“哦,回去发你,你——”。季凌语调延迟。
“怎么了?”程栩施问。
“为什么来找我”季凌小心翼翼的试探她。
“怕你不知道自己是年级第三”程栩施说的干脆利落。
季凌见她说的干脆,心里闪过一丝失落,却又在她这话里品出其他味。
“程栩施”。
“嗯?”
“你在阴阳我?”他语调狐疑。
……
“没有”。
程栩施往前直走,感到书包被人拉住,往后酿跄一下,“干嘛?”程栩施被吓到了,说着话有些气。
“哦,不好意思了同学——”季凌玩世不恭的说着这话末了又添“你打算走回去?不安全,我打车了”。
“谢谢”。
季凌站在路边等,程栩施就站他旁边,没说话 ,季凌问她:“你生气了?”
“没有”她说着话时确实没有,气已经在两分钟前消了。
季凌看着她冷脸,加上刚刚的语气,他又问一遍:“你生气了?”
“没有”。
“对不起,我刚才不该拉你——”
没等季凌道完歉,程栩施就说:“我说了没生气,你道歉干什么,你道什么歉,我都没生气,我说没生气就是没生气,你为什么要道歉,你别跟我道歉”。
程栩施说着话有点带着怒气,说话语气尽量控制着情绪。
“你不要道歉”程栩施又说。
季凌把嘴巴闭上,心想,这人发脾气点竟然在这。
车来了,季凌让程栩施先进去。程栩施坐在一头,季凌坐在另一头,司机通过后视镜瞟见两人的状态。
程栩施离季凌远远的,中间还用个书包隔开,她看着窗外。
季凌看着她,没说话,又转头望向窗外。
时间退回到半个小时前。
放学的人流未褪去,人潮依旧。刚下晚修十分钟。
巷子这边却没有学生,他们都知道,晚上这不安全,巷子虽离学校有一定距离,但晚上社会闲散人员却不少。
巷子传来打斗声,一个沉闷的摔声响起,还伴随着垃圾桶倒地的哐啷声,垃圾桶里没啥垃圾,空的。
“这么爱找事,拳没挨够是不是,试试我新买的打火机?”季凌眸色狠戾,手上拿着一个金属外壳的打火机。
季凌揪着躺在地上的黄毛。
“凌哥,凌哥,你放了我”那个黄毛向求饶。
季凌拍拍他的脸,“你他妈当我傻逼啊,我有这么好讲话吗”。
说罢,他又扯了扯黄毛的衣服,“新的啊?给你做个新款式怎么样?”。
“不用了,不用了”黄毛吓得连连后退。
他知道,季凌是真会在他衣服上烧个洞,多大不确定。
“退什么啊?”季凌蹲着,看着他的眼睛说。
黄毛不敢动了,但是手和腿都在抖。
季凌微微起身,移到黄毛的身边,垂眸揪起他衣服的一角。
黄毛衣服是一件满是大牌logo的衣服,印的花里胡哨。
季凌单手推起打火机的盖,手顺着齿轮向下一滑“咔哒”一声,打火机火焰冒出。
季凌把打火机放到衣服的一角。
黄毛吓得颤抖,说话也结巴:“凌、凌哥,我、我错了,下次我不过来了”。
季凌右手拿着打火机,左手伸出来,手臂上有个创可贴,他说:“看见没,受伤了”。
没等黄毛说话,季凌就在他衣服烧了一角,“别动,你不过来还有别人过,你们就这么喜欢这边吗”。
黄毛慌张的说:“不、不过了,我告诉他们让他们都不来了”。
“告诉你们那个,什么来着,武哥是吧,再过来就让他滚出华宁知道吗?”季凌看着手上的打火机说。
“知道了,知道了”。
季凌放任火烧,他又说:“你他妈摸我你是活久了吗,下次见你我就把你手剁了”。
说这话时,季凌心里又泛起恶心。
见烧了一个洞,不大不小,这衣服还能穿,他拿起旁边的水瓶,拧开瓶盖,倒在黄毛衣服上,把火焰浇灭。
黄毛刚想站起来跑,就被季凌按住,“急什么,让你走了吗,烧了你衣服我不得赔点东西啊”。
季凌从口袋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塞进黄毛嘴里,“抽吧,这好烟”。说罢,又抽出一根烟,点燃,重复刚才的动作 “这根给你武哥,张张教训”。
黄毛嘴巴里塞了两根烟,样子有些滑稽。
这群人经常过来找学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