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歆和李满破罐子破摔,走吧,先出去再说。
季凌从门缝往外面看,确认没人,拉开铁门,先走了出去,三人也紧随其后,对面就是局子,四人走的还是比较小心,靠墙壁走,还把校服外套脱了。
李满自顾自的说:“感觉过几天咱四个要亮相了”。
喻歆:“怕什么,出事我担,懂不?”
季凌和程栩施走在后面。
程栩施眼睛盯着前面走的两人,对季凌说:“这还挺刺激的”。
季凌腔调懒洋洋的说:“确实,对面是局子,等会被看见,要打电话给学校了”。
程栩施看着周围,旁边是学校围墙,路边种有树,起到掩护作用,这边绿化还挺好。
马路宽敞,刚刚下过雨,地面潮湿,树上也挂着水滴,太阳被乌云遮住,天空黑压压一片,还刮着风,树叶哗哗作响,有几片摇摇欲坠,快要被吹落,似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四人顺着围墙走,往右拐,过了一个红绿灯,四人分散,各回各家。
程栩施还是跟季凌走。
“打车?”季凌问程栩施。
程栩施看着天空,快下雨了,但步行十几分钟就到小区了。
“打车”,季凌已经掏出手机了,不是商量的语气。“不然,我们两个撑一把伞,很狼狈的”季凌看着程栩施说。
程栩施问他:“你没伞?”
季凌垂眸,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对她说:“放自习室门口被人拿了”,又抬眸看她,又看了看她书包侧边的伞,说:“你也不想我们两个衣服湿,书包湿,狼狈的到家,然后裤脚能拧出水来吧”。
程栩施想了想,问:“你有过这种经历?”
季凌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有,上学期,骑车等红绿灯突然下暴雨,衣服湿,书包湿,还得等红绿灯,然后我就在暴雨中等红绿灯,最后带着我滴水的头发,滴水的衣服裤子狼狈的到家”。
“好惨”程栩施说。
“嗯,惨,所以要打车,我不想在经历四遍”季凌回答她。
第四遍?这么说,已经经历过三次了。
程栩施:“那你以后骑车要看黄历和天气预报了”。
“你倒是提醒我了”。
季凌把手机收起来,又说“最重要的是——”。
“什么?”程栩施问。
“我衣服湿了,你占我便宜”季凌说。
程栩施:……
车来的很快,一分钟,雨来的也很快,季凌说的不准,两人刚上车就下雨了。
程栩施来,季凌就幸运了,没被雨淋。
暴雨如注,滴滴答答,狂风怒号,树叶摇晃,路上行人撑起伞,车子疾驰,雨滴划过车窗,变成雨痕,细细的,车窗上有几百条,天空乌云密布“黑云压城城欲摧”。
司机问后座两人:“华宁三中的啊?”
程栩施和季凌默契的嗯了一声。
司机:“这个点放学了吗?我儿子也是你们学校的,他应该也到家了吧”。
季凌和程栩施对视一眼,程栩施率先说:“没放学,叔叔我们请假回家拿东西的”。
司机笑起来“噢噢,我以为你们学校改时间了”。
季凌看着窗外,还下着雨,快到小区的时候,把头转过去对程栩施说“愿不愿意把伞施舍分我一半”。
“可以”。
小区对面是小学,这会小学刚放学,司机说前面不好停车,跟他们商量好,在不远处把他们两放下了。
这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两人下车,程栩施靠近里道,先下车,撑开伞,把伞举高,等季凌。
季凌下车,自然的接过伞罩住两人,这伞不大不小,刚刚好容下两人,程栩施右边肩膀,季凌左边肩膀还是湿了。
季凌把伞往程栩施那个方向倾斜,不让她淋到。
还要往前走,过斑马线到对面才是小区。
两人走到小学门口,全是雨伞,密密麻麻,不仅拥挤而且还很吵,全是家长喊自家孩子的声音,雨点砸在雨伞上,哒哒哒的响。
“你靠近点,等会淋到了”程栩施怕季凌听不到,凑近他说。
季凌呼吸一滞,随后答道:“嗯,你跟好,别混入人群”
程栩施扭头看了眼那些小学生,说:“我还不至于在小学生人群中走丢”,又说:“要不你把伞往后一点,书包要湿了”。
季凌没手没动,对她说:“别管书包,你人要被淋湿了”。
季凌和程栩施被堵的走不动,中途还被几个小朋友的雨伞创到了。
程栩施出声:“好狼狈”。
季凌听到她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