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月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下巴微微扬起,脸上浮现出一抹藏不住的傲娇:
“那是当然啦。你说交往就交往,你说订婚就订婚?现在可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候了。我可没答应。”
季云洲轻轻执起凛月的手,指腹在她的手背上缓缓摩挲,眼底的调侃几乎要溢出来:
“那不知道江大小姐,怎么才能答应啊?”
凛月像被烫着了一样迅速将手抽了回来,反手又轻拍了一下季云洲的大腿,力道不重,脆生生的,带着十足的娇嗔:“别闹,开车呢!说吧,去哪儿?”
季云洲被她这副傲娇的神色和娇嗔的语调勾得心里痒痒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按捺住心底翻涌的欲望,强迫自己将目光从她脸上挪开:“去海月阁。”
只要现在不让凛月回家,去哪儿她都没有意见。
凛月二话不说,利落地调转方向盘,车子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朝着海月阁的方向驶去,她娴熟的开车技术让季云洲都震惊。
“怎么样?厉害吧?我在英国都是自己开车的,那破地方,买个菜都得去好远。”凛月说的十分轻松。
但是这话却让季云洲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儿,明明是自己给她的安全感不够,让她误会,但是她却对着自己道歉……
如今,看着她轻松的说出在英国面临的困难,才感觉到他的女孩,长大了……
到了海月阁,凛月远远便看见门口停了一辆眼生的车,车身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她微微蹙眉,转头问道:“这是?”
季云洲的目光越过车窗扫了一眼,眸色暗了暗,像是湖面下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别管,继续开。开到我家车库里去。”
凛月没有多问,一脚油门将车驶入了季云洲家的车库。
两人迅速下车,季云洲不由分说地抓住凛月的手腕,带着她上了楼。
在那间能看见凛月房间窗户的屋子里,季云洲径直走到窗口站定,目光穿过玻璃,落在对面那扇明亮的窗户上。
“你哥应该把谭笑约到这儿来了。”
“啊?”凛月一时没反应过来,顺着季云洲的视线朝着窗外看去。
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你这里能看到我的房间?我的梳妆台?!衣帽间?!”凛月整个人直接冲到了窗户边上,双手撑着窗台,转过头来,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季云洲有些尴尬地抬手摸了摸鼻子,目光飘向别处。
失算了——刚才光顾着把人带上来,忘了这茬。
她该不会生气了吧?
“所以,季云洲!!!”凛月好看的狐狸眼微微一挑,眼尾上扬的弧度像一把小钩子,举手投足间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摇曳,“你就是透过这个来监视我的?嗯?”
她的纤纤玉指朝着季云洲的胸口轻轻一点,那力道轻得像是在戳一朵云。
季云洲只觉得从被她指尖碰触的那一点开始,酥麻感像电流一样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顺势一把搂过凛月,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声音低哑而坦荡:
“江小姐,从你回来那一刻我就确定了……不会放过你。所以,我只是在合理合法的范围内,看好属于我的小朋友。我无罪。”
话音落下,一个吻轻轻地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那吻温柔而克制,像是在她眉心烙下了一个无声的承诺。
凛月被季云洲紧紧地拥在怀里,两个人的身体贴合得几乎没有缝隙。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心跳的节奏,以及……他身体某处正在发生的某种奇妙的、不容忽视的变化。
凛月的表情僵住了。
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紧接着第一反应就是挣脱,双手抵在他胸口,本能地想要从这片危险的温度里逃开。
与江凛月脸颊爆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季云洲此刻坦荡得不得了,甚至眼底还带着一丝理直气壮的笑意。
“你跑什么?”他伸出手臂,轻而易举地将意欲逃跑的江凛月重新捞回了怀里,手臂箍在她腰间,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江凛月不自在扭动了一下身子,手轻轻搭在季云洲的肩膀上,稍稍用力推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欲盖弥彰的慌张。
可此刻的她在季云洲眼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这种吸引力正在肆无忌惮地挑衅他的忍耐力。
“别动……”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危险的沙哑,“这可是我家。我们现在正坐在……床上。”
这一句话,让江凛月彻底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她僵在他怀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