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这两个人在她面前装的可真好啊!
“是的,六年前我们偷偷在一起了。”凛月的声音依旧不疾不徐,“那年他刚刚接管了季家。他告诉我,让我等——等他做到无可撼动的位置,等他大权在握,等他清理好他的叔叔。”
说起这些话,二十岁时怎么也想不通、怎么也不能原谅的那些委屈,如今的江凛月终于理解了。
她在六年之后,终于亲眼见识到了真正的家族斗争,见识到了原来想要达成目的,没有什么手段是不能用的,没有什么代价是不能付的。
“你为什么不等他?”
顾惜惜脱口而出。她又不是瞎子,她早就看出季云洲对凛月的态度,和对她们这些发小妹妹是不一样的。
那种目光,那种不由分说就把人护在身后的本能——怎么可能只是朋友?
“因为白洛雨。”
江凛月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还是泛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她以为自己藏匿得十分妥帖的那些小心思,原来在真正有心机的白洛雨面前,根本透明得像一张白纸。
顾惜惜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认真地回想六年前的事。
那时候她跟白洛雨接触得还真不多——白洛雨总是端着架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顾惜惜虽然心里不喜欢,却也不好当面闹僵,只能和凛月尽量躲着她走。
“我离开的前一天,咱们见过白洛雨。你还记得发生什么事儿了么?”凛月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像是在回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老电影。
“她显摆的那个戒指——哎呀,我一猜就是这个事儿!”顾惜惜猛地拍了一下沙发,声音都拔高了,“你怎么能信她的啊!自从你走后,白家没少被针对,季云洲根本都不搭理她。白家做的那点事儿吃相有多难看你不是不知道——你怎么能着了她的道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