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洲冷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轻慢:“我是江凛月的男人,给她穿鞋都行何况传话?”
这话一落地,在场的人都愣住了,满脸震惊,紧接着就是一阵压低了声音的窃窃私语。
江老爷子这时候轻轻咳了两声,笑着打了圆场:“好了,让诸位看了笑话。这季家小子和我孙女的事儿也不是一两天了,本来打算今晚当做压轴宣布的,没想到,哈哈哈,我这个孙女居然喝醉了……如今,让季云洲宣布,也不错!女孩子,毕竟有些害羞。”
说完江老爷子笑得爽朗,其他人见他都这么说了,嘴里那些恭喜祝福的吉利话立刻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蹦,气氛一下子又热络起来。
白少雄看他这副坦坦荡荡的样子,一时间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心里清楚,想让女儿和季云洲联姻的事,算是彻底泡汤了……虽然懊悔得不行,但转念一想,如今白洛雨和许明溪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倒也未必是坏事。
江老爷子让人找来了医生,在江家出了这种事也就算了。他这把老骨头,倒也不是不能和京市许家掰掰手腕,可要是真闹出人命,事情就难看了。
管家叫了几个佣人刚要上前把两人分开,许明溪就醒了过来,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跟虚脱了一样,提不起一点力气。
他看见站在床边的几个佣人,火气瞬间就窜了上来:“你们是谁?到底要做什么?”管家这时候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开口:“许少爷,这是江家庄园,您……出了一些问题,但是不用担心,我们老爷已经吩咐医生过来了。”
许明溪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地转身去看:“这是?”他差点惊叫出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个女人怎么会在我的床上?”许明溪一脸惊恐地看着管家,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白洛雨。
这时候白洛雨也被他的动静吵醒了:“云洲……”她喃喃地念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许明溪的那一刻,她猛地瞪圆了眼:“啊——”一声像是要把天花板都冲破的尖叫,大厅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这时候,江老爷子慢悠悠地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看来白小姐应该是醒了!不如,咱们去看看吧!毕竟是在江家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理应看望一下。”白少雄刚要开口拒绝,季云洲就面带疑惑地看向江老爷子:“爷爷,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么?”江老爷子说着轻轻拍了拍季云洲的手,季云洲便自然而然地推着江老爷子,往休息室那边走去。
其他人都是聪明人,很懂事地跟江老爷子打了招呼,纷纷散场离去……总归这事儿,很快就会传出去,想捂嘴已经不可能了。
白少雄这会儿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只求那个蠢笨如猪的白洛雨,别再得罪了许明溪就好。
所以他走得比谁都快,一进房间,先是对着许明溪抱歉地笑了笑,然后转过头对着白洛雨就骂:“你这个逆女,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蠢事!”说完赶紧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扔到白洛雨身上。
许明溪阴沉着一张脸,等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季云洲像个没事人一样,正站在江老爷子身后。许明溪声音都带着几分失控:“你!你也应该中了药才对!为什么你没事儿?”他现在脑子里被各种疑问塞得满满当当的。
季云洲轻蔑地笑了一下:“我发觉不对就立刻去了凛月的房间,联系了我母亲的私人医生,从珀斯庄园把缓解的药给送来了,我自然没事儿!”说完双手插在兜里,一副惬意到不行的样子。
同样都是男人,季云洲这满面红光的样子意味着什么,自然不用多说。江老爷子看许明溪还能对着季云洲质问,就知道他没什么大事:“好了,咱们都出去,让许少爷和白小姐换个衣服。”
说完,所有人都退了出去。白少雄看着从头到尾许明溪对自己女儿那副冷淡的态度,心里对攀附许家这件事,一颗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房间里,许明溪飞快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白洛雨把衣服穿好后,满眼热泪地看着他:“许少爷,我!我真的不知道是你!”许明溪现在听到白洛雨的声音就觉得一阵烦躁。
“啪!”的一声脆响,一个清晰的巴掌印落在了白洛雨脸上。白洛雨捂着脸转过头,眼睛里还挂着泪痕,难以置信地看着许明溪:“你……你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情,你竟然还敢打我?”
“你算什么东西!给别人下药,居然能迷倒自己?白小姐,好本事啊!明天我会让人给你一张支票,这事儿,就当是一场梦忘了算了!”说完,许明溪穿上最后一件外套。
白洛雨委屈地坐在床上,听着关门的声音,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许明溪从来就不是她的目标,刚刚季云洲也在,那自己和许明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