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暗线,一路轻捷无声,直奔院墙而来。
只是院内之人,远比机关更警觉。
早在她靠近院墙的瞬间,屋内的张麒麟已然察觉生人气息。
他身形极快,直接闪现出来。
张麒麟一袭陈旧的黑色连帽衫衬得身形清瘦挺拔、脊背笔直如松。额前碎发微垂,遮住部分眉眼,露出的下颌线条冷硬利落,肤色是常年独行山野、不问烟火的清白色。
一双眼眸漆黑沉静,深邃得不见半点波澜,淡漠、疏离,仿佛世间万事万物都入不了他的眼。周身气场清冷孤绝,自带千年沉寂的漠然与凛冽,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幅落尽尘埃的旧画。
察觉异动的刹那,他抬手握住腰间刀柄,沉步踏出房门,黑金古刀沉沉出鞘半寸,冷光凛冽,寒意瞬间铺开。
抬眼望去,墙头之上,赫然坐着一个酷飒的女子。
金子看见他,不但一点不慌,也不急着解释来意。
她随性调换姿势,右腿盘蜷,左腿舒展垂落,一双笔直利落的长腿大大方方架在墙头。右手撑在屈膝的右腿上,掌心托着侧脸,姿态散漫又痞气,活脱脱一副吊儿郎当、恣意耍帅的模样。
她抬了抬左手,对着院中人轻快一挥,语气张扬又俏皮:“嗨,帅哥,认识一下?我叫齐多金。”
张麒麟眸光微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