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嘶吼、杂乱的枪声、临死的闷哼,尽数被震天动地的战歌压盖,小院里只剩进行曲的铿锵节奏,和一道道干脆决绝的致命刀光。
墙根下的齐铁嘴早瞪圆了双眼,身子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死死盯着场中杀伐场面。
他揉了又揉眼睛,终究辨不出这蒙面人的高矮胖瘦,分不清分毫男女老少,眼底只余下一道黑影来去如风。
他只知道,那人纵横杀伐,所向披靡,一人压得数十鬼子毫无还手之力,气场强悍得让人心底震颤。
战歌激昂,声声催杀;黑影掠影,杀伐不止。
曲声一刻不停,院中杀伐,便一刻不休。
刀光落尽,院内最后一个日本兵轰然倒地,再无半点声息。
王曼曼收了短刃。
她看了一眼齐铁嘴的藏身之处,发现他还躲着连头都没敢冒,乖得很。于是俯身将所有枪械全数悄无声息纳入随身空间。
做完这一切,她身形一掠,隐入院中最隐蔽的墙柱阴影里,静候不动。
外头值守的鬼子听见院内动静异样,接连持枪冲进来探查。
可他们进来一个,王曼曼便悄无声息解决一个,出手依旧快狠准,绝不拖泥带水。
一波又一波,进来多少,放倒多少。
直到外头再也没人敢贸然踏入,院内彻底死寂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