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勾人,然后再义正言辞的拒绝。
也不怪王曼曼生气。
要不怎么说对他是又爱又恨的呐!
等闲消一日,不觉过三年。
日子就在二月红日日撩拨、夜夜惦记,王曼曼一边吐槽一边沉沦的推拉拉扯里,悄无声息滑过指尖。
转瞬便是三载光阴。
前几日二月红还趁着月色晚风,暗戳戳凑在王曼曼身边撩撩逗逗。
那叫一个情话软语不断,小动作暧昧勾人,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小夫人跟前,缠绵缱绻不肯分开。
不过隔了短短一日,转头他就从外头领回了一个半大孩子,进门便温声介绍,是他新收的徒弟,往后留在红府,跟着他学戏学艺,扎根落脚。
来人正是十三岁的陈皮。
少年身形单薄瘦削,身子骨没有半点少年该有的茁壮,骨架尚且没完全长开,一身满是补丁的旧衣松松垮垮套在身上,更衬得人瘦小孱弱。
额前碎发凌乱耷拉,发丝干枯毛躁,毫无光泽,一看便是常年风餐露宿、无人照拂的模样。
本该嬉笑打闹、天真烂漫的年纪,他眼底却半分孩童的稚气烂漫都寻不见,全是乱世底层摸爬滚打磨炼出的戒备与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