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怕玩崩了?
好歹那也是你‘亲生的’啊,真把我逼急了,我撂挑子不干了啊!”
她一遍遍地发着消息,语气从哀求变成略带威胁,可天上的小天道团子,依旧不为所动,反倒隔着虚空,给她回了个“活该”的意念。
气得王曼曼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一旁的霍三娘,却是越走脸越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透着淡淡的粉色。
她刻意放慢脚步,挨着王曼曼的胳膊,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麦香,那是原主常年卖面留下的味道,不刺鼻,反倒格外安心。
她不敢转头看王曼曼,只低着头,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心跳得飞快,心底满是羞涩与欢喜——
长这么大,她从未对谁有过这般感觉,像是心里住了只小兔子,蹦蹦跳跳的,连呼吸都带着甜味,只想就这么一直走下去,永远不分开。
两人一路沉默着前行,路过半开着门的梨园。
朱红色的大门斑驳褪色,门环上布满铜绿,门口的石狮子被战火熏得发黑,原本热闹的梨园,此刻冷冷清清,连个看门人都没有,只有风吹过梨园墙头的梧桐叶,发出哗哗的声响,衬得愈发寂寥。
梨园不是每天都开戏的,只要红家班不开戏,这里就没什么人往来,更何况眼下长沙局势紧张,战火纷飞,百姓连温饱都成问题,更没人有心思来看戏了。
绕过梨园所在的一条街,两人走进一条狭窄的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