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莽撞闯殿、当众求娶,实在失礼,坏了规矩。
宫鸿羽眉头紧锁,脸色沉了几分,语气带着不满:“子羽,不得胡闹,先退下,有话私下说。”
他并非反对婚事,只是恼儿子不懂礼数,在这般正式的场合冲撞众人,失了公子体面。
宫子羽却会错了意,只当父亲是嫌弃云以抒的身份——毕竟她姐姐云为衫曾是无锋刺客,如今又是宫唤羽的人。
如今的宫鸿羽早已成了宫门禁忌。
虽然私下很多人都有帮扶,但是面上还是不敢提的。都是‘那位那位’的代指。
他心头一急,攥紧云以抒的手,不管不顾地高声喊道:“我不管!我必须娶阿抒!谁也拦不住我!
她……她已经有孕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殿内,满殿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密密麻麻的人声瞬间消弭,只剩下众人震惊的目光。
礼官们瞠目结舌,长老们脸色各异,花公子也愣在原地,全然没了往日的从容。
宫乐商猛地抬眼,看看一脸执拗的宫子羽,再看看低头垂眸、身形微颤的云以抒,脸色变得十分奇怪,圆眼里满是错愕与震惊。
这几年花长老反复叮嘱闺阁礼教,她虽不封建,也懂女子名节要紧,也知道父子两人是真的为了她好,所以与花公子相处素来守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