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的气氛愈发紧绷,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连烛火燃烧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清晰。
宫乐商端坐在一旁,起初神色依旧淡然。
她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茶盏,眼神平静,仿佛耳边的规劝声都与她无关,眼底没有半分动容。
可随着黄长老一派的斥责愈发尖锐,甚至扣上“谋杀”“与宫门为敌”的帽子,她终于抬了眼。
茶盏与案几碰撞,发出“当”的一声轻响,打破了满室的沉寂。
她抬眸时,眼底的淡然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冽锐利,目光直直迎上黄长老的视线,没有半分畏惧,反倒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嘲讽。
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却字字铿锵,穿透力极强,每一句都精准戳破黄长老一派的言辞,犀利又狠绝,没有半分拖沓。
“黄长老,你口口声声说规矩,说承诺,说我违背礼法、形同谋杀,我倒想问问你,所谓的规矩,是约束所有人,还是只约束我宫乐商一人?”
她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的嘲讽更甚,眼神锐利如刀,直直盯着黄长老,一字一句道:“你说,出云重莲是远徵培育,说好给宫流商备用,是商宫皆知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