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执刃理论,这规矩,没这般道理!”
“远徵哥哥,等等!”宫乐商连忙开口叫住他。
宫远徵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怒意僵住,随即被一丝难以掩饰的心虚取代。
他猛然想起,宫乐商确实私藏了无量流火——虽无实证,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东西就在妹妹手里。
长老们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未必没有忌惮流火外泄的缘故。
这般一想,他到了嘴边的底气,瞬间弱了大半,脚步也挪不动了。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宫远徵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内心天人交战。
他望着宫乐商,眼底翻涌着不舍与挣扎,终究还是咬了咬牙,语气沉重又决绝:“你们……你们先准备准备在动身,我再想想后续的事,暂且先回去了。”
话落,他没敢再多看宫乐商一眼,生怕自己会动摇,转身便快步离开了偏院,背影透着几分落寞与纠结。
直到宫远徵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外,宫乐商脸上的无奈才瞬间褪去。
她转过身,看向雪童子与雪公子,语气干脆:“他不会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