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触感软乎乎、毛茸茸的,比昨晚的“抱枕”还要舒服几分。
待神志渐渐清醒,她才后知后觉地低头看去,只见怀里抱着的哪里是什么抱枕,分明是缩成一团的雪童子!
小家伙睡得正香,雪色的短发蹭着她的脖颈,小眉头微微皱着,嘴角还沾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显然睡得极为安稳。
宫乐商瞬间僵在原地,昨晚醉酒后的片段如同碎片般涌入脑海。
她扑向花公子、又亲又咬、扛着他跑回客房、还有与雪公子三人拉扯的混乱场面……
“唔……”宫乐商猛地松开手,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根都烫得惊人。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只见不大的卧室里早已是一片狼藉。
案几上的茶杯歪倒在地,水渍浸湿了地毯。散落的点心碎屑铺满了桌面;几人的外衣随意搭在椅背上,凌乱不堪。
床上,花公子依旧维持着昨晚的姿势躺着,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脖颈、脸颊上布满了浅浅的牙印,有的地方还泛着红,衬得他原本俊朗的脸多了几分狼狈与滑稽。
而雪公子、月公子,连同刚被她松开的雪童子,四人横七竖八地躺在木地板上,姿态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