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也只有青楼里的老鸨了。
宫乐商力气本就大,醉酒后更是没了分寸,一时间,四人便在狭小的客房里缠斗起来。
三人费力地想拉开宫乐商,宫乐商则死死扒着花公子不肯松手,场面混乱又滑稽。
花公子被晾在中间,穴位未解,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闹剧。
他转动着眼珠,目光落在自己脖颈处那些浅浅的牙印上,又看了看三人费力拉扯宫乐商的模样,脸上露出生无可恋的神情。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雪公子他们这次急匆匆赶来救他,哪里是什么兄弟情分,纯纯是怕宫乐商吃亏,怕她坏了名声。
至于他自己……完了,彻底完了。
今日这事,他会被三个兄弟笑一辈子的!
花公子闭了闭眼,心头满是绝望——这辈子的脸,算是在今天彻底丢完了!
“你们……能不能轻点拉?”花公
脖颈处的痛感虽不强烈,可那种羞耻感,却比疼痛更让他难以忍受。
雪童子气的要死:“你看看你说的是人话吗?我们也要打的过啊!”
雪公子闻言,动作下意识地轻了些,却还是小声嘀咕:“可是二小姐抓得好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