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觉有点心虚,还有点害怕。
回到角宫的偏厅,宫尚角让人上了两杯热茶,挥手屏退了侍从,厅内只剩两人相对而坐。
他端起茶杯,轻轻推到宫远徵面前,目光落在他略显不自在的脸上,开门见山道:“说吧,出什么事了?从执政殿开始就魂不守舍的,连我都不等了。”
宫远徵端着茶杯的指尖微微发凉,茶水的温热也驱散不了心底的寒意。
他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眼底满是欲言又止的纠结。
他并非防着尚角哥哥,恰恰相反,尚角哥哥是他在这世上最信任的人,是父母离世后,唯一护着他、疼着他的亲人。
可现在的情况,实在不适合坦白。
他太清楚尚角哥哥的性子了,聪明睿智,心思缜密,观察力更是敏锐到极致。最重要的是他很看重宫门!
若是让他知道阿乐的存在,仅凭他的洞察力,定然能从蛛丝马迹中察觉出宫牧商的死与阿乐有关。
一旦尚角哥哥知晓,以他执掌角宫、恪守规矩的身份,究竟会如何选择?是护着阿乐,还是坚守宫门法度?宫远徵不敢赌,也赌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