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当年真的有派人找你的,只是没能及时找到而已。”
“你没有。”宫乐商的声音依旧淡淡的,没有指责,没有愤怒,只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眼神里的漠然,仿佛早已看透了他所有的谎言。
她的平静,比任何斥责都更让宫牧商心慌。
宫牧商心底暗骂这逆女油盐不进,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咬牙妥协,将过错尽数推到霜夫人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讨好的卑微:“爹爹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这些内情。
就算如此,也都是霜夫人的错,与流商无关啊!
他是无辜的啊!”
为了保住“幼子”,他甚至不惜牺牲枕边人。
“我这就把霜夫人交给执刃处置,任你发落,只求你放过流商,好不好?”
宫乐商缓缓抬眼,目光掠过墙角的被子,又落回宫牧商脸上,依旧是那副无波无澜的模样,继续陈述事实:“他不无辜。我看见他欺辱、打压姐姐。”
她的语气很平,却精准地戳中了宫牧商刻意回避的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