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品老人与海
透骨髓的绝望,也不是美利坚式的皆大欢喜。它是一种更倔强的东西。”

    “好吧,李斯特你倒是挺喜欢卖关子的,我想我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应该能把它看完,或许我还能够做不少笔记。”

    托尔斯泰取出他写的密密麻麻的笔记,他看很多小说的时候,笔记都会记得比较少,更多是对这本小说内容上的批判,但《变形记》和《老人与海》不一样。

    这两本作品不仅挑不出任何毛病,还各自有另一种流派的特色,读起来通俗易懂,他对这种文章发挥的见解更多,是对文章内容的延伸。

    托尔斯泰将那本写满批注的笔记本摊开在桌上,李斯特瞥了一眼,只见纸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迹,从人物的心理动机到叙事节奏的把控,甚至连老人与马诺林对话里的细微情绪都被他标注得一清二楚。

    “《变形记》写的是荒诞里的清醒,是小人物被世界吞噬的无奈。”

    “但你这本《老人与海》不同,它是把人的骨头拆出来给人看,看那股子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韧劲,客观评价,不管哪本都要比吉卜林的那本《基姆》好看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