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能够完全封口的东西,凡事总归是有迹可循的。”
“别忘了,咱们委员会里,可不只我一个攥着笔杆子的。”
“平克顿欠了那么多记者的钱,洛克菲勒一撤资,那些人饿疯了,什么黑料不敢往外捅?”
“只要咱们把口子撬开一点,那些和袭击有关的蛛丝马迹,总会顺着这些黑料,一点点浮上来。”
李斯特点了点头:“也是,我们或许不用太多的担心。”
李斯特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一个穿着粗布工装的年轻人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攥着一卷皱巴巴的报纸,额头上还沾着汗渍。
“李斯特先生,马克先生!”他喘着粗气,把报纸往桌上一拍:“你们快看,这是刚出的晚报!平克顿的财务主管卷款跑了,还把一堆黑料卖给了报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