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特扫过文档,目光划过最高优先值这几个字。
“你们是只保护这里还是之后我去别的地方也会跟着。”
“总统先生的意思是让我一直保护你,至于你的家人和妻子之后,也会派专人保护,因此你不用担心平克顿会狗急跳墙对他们报复。
“辛苦各位。”
“不辛苦。”
民兵迅速散开,化作一道防线。
众人看到他们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便也放松了警剔,重新投入到欢快的气氛当中,甚至还有人邀请民兵们添加到聚会里。
但民兵基本上只是开两句玩笑,没敢擅离职守。
李斯特看
“我总感觉那些民兵有点不妙。”
约翰叼着雪茄实际上盯着不远处,随时都有可能靠过来的绅士们:“很明显,这不是个好兆头,民兵一到跟被软禁有什么两样。”
李斯特:“我也是这么想的,可他们总比平克顿的子弹强,罗斯福现在是把我装进了口袋,护着我,也看着我。”
“而且我有一种直觉,这些民兵部队并不是普通的民兵部队,更象是经过精挑细选的精锐。”
“但实际上这正合我意,他们并非完全不可以利用。”
“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信号,罗斯福看中我,我们就可以借着这份看重去谈条件,那一张总统的文档就是谈判的底蕴。”
“观望的议员、企业家,这些人都可以转化为我们的力量,他们不敢得罪总统的人,自然也会给我们几分薄面————”
李斯特在约翰面前说了自己的想法,心情舒畅了不少,随后便重新回归人群,他现在脑海里面只有问题还没有解决。
就算这个时代没有指纹技
可是,平克顿却一直都没有找到证据。
这些证据就象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就算是平克顿这个闻名一整个美利坚的顶尖侦
这些证据到底在谁手里?
他们到底打算做什么?
正让李斯特感到一次前所未有超越他预料的风险。
次日,李斯特和往日一样起床洗漱,只不过汤姆这孩子又开始调皮起来,拿着一根棍子就撑着家门口的橘猫到处跑,见到李斯特从门内出来,他没有多管而是问道:“父亲!”
他颠颠地跑过来,棍子往地上一杵,仰着小脸邀功似的嚷嚷:“我把坏猫赶跑了!它偷啃厨房的饼干!”
“你打算什么时候教我为人处事和管理人才!听你讲文学和数学都讲了许久,这些东西一点也没意思,我想打瞌睡。”
“亲爱的,我想讲管理人才的事情晚点。”李斯特一边
“好的!我等着你父亲。”
李斯特护卫队和民兵的保护之下来到威廉姆斯的庄园,马车恰到好处的停留在威廉姆斯庄园的外围。
管家早就等在门口迎接。
李斯特。他们聊的是最近国际上发生的几桩趣事。
1905年4月1日《柏林日报》的愚人节国际大乌龙。。”
“还编了前议员署名,害得纽约股市差点跌穿,欧洲银行家连夜发电报查帐,最后发现是玩笑,真是把半个世界耍得团团转!”
“这比我写的戏还荒诞笔杆子比真枪还能搅局,下次我倒要学学,给《纽约时报》也来这么一出,看他们还敢不敢总盯着我稿子挑刺。”
“嗨,两位先生早上好!听说你们有一桩好消息要告诉我!”
威廉姆斯看到李斯特,连忙起身示意他往旁边的一张空椅子坐下:“李斯特?
“什么好消息?这么神秘,我倒想听一听。”
“在
他很确定自己还活在这里,而且他一直都待在爱德华州,更没有去过什么加州,很明显有一双手在背后帮他,所以平克顿侦探才一直都没找到。
看来他的猜测是准确的。
目前整体的局面还是利他的。
李斯特的手微微动了动,脸上的表情充满错愕,紧接着是愤怒。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平克顿的人到底在搞什么鬼?他们追着我咬了这么久,一口咬定我
“他们抓
威廉姆斯皱紧眉头:“平克顿这招实在太下作了,明摆着是拿你当靶子,既想堵财团的嘴,又想留着拿捏你的馀地。”
“就连托尔斯泰也亲自过问此事,这就
“如果真的是这样,赞美总统先生!”李斯特满脸激动的说道:“感谢他日理万机,愿意空出短暂的时间帮我这个普通的作家处理事情。”
李斯特把双手放在胸前,刻意让语气里带上几分哽咽的颤斗,象是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