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威士忌,跟约翰坐在一起,李斯特率先拿起威士忌,借着这个机会给约翰使了一个眼神,暗示他说话注意点。
“举杯为了这该死的运气为了我们还在喝酒。”
约翰拿起酒杯,也跟着喝。
“老朋友我也不想我们再次相见会是这样的场景,我以为我们可以避免发生这样的事情。”
“镇上的那伙土匪不是被解决干净了吗?”
“现在看你屋里屋外都有这么多人,一般的土匪可能冲不过来,除非当年一整个加州的狼牙帮,但我记得他们早就解散。”
“怎么可能还会来冲你家呢。”
李斯特继续倒苦水:
“要是只是土匪还好,一般都是散兵游勇,战斗力不强,护卫队可以打一打,只要拖一拖时间,联邦的民兵都会过来支持。”
“但我就怕是别的势力。比如说平克顿,我之前在酒会上得罪过他,他们的风评可不怎么好,就怕他们会使用什么阴招。”
约翰满脸疑问的问道:
“不能够吧?”
“平克顿可是他们虽然武装镇压劳工,但也犯不着跟你一个作家有什么对不上的地方,以前你也是农夫本本分分的,按理来说不会跟平克顿有什么联系。”
史密斯也点了点头:“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平克顿不太可能对你动手吧。”
李斯特越说越恼火:
“那个该死的混蛋,居然在范德比尔特家族的宴会上,就在我刚
“把一个优秀的作家说成是那些只会打枪的匪徒,绝对是对一个作家最严厉的指控。”
“天哪,那件事情我越想越气。”
“关键他冤枉了我,我还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不服的表情。”
史密斯真就转过头看了一眼李斯特的脸,又看了看身上的打扮,看上去一脸瘦弱的样子,身上带着一块手表,再配上一套得体的西装,还有一副斯斯文文的眼镜。
史密斯忍不住笑出声:
“李斯特先生平克顿的这个指控真的是太假了,如果总统先生得知,都会把这个当成一个笑话。”
“他们是怎么想的?”
“会把一个作家认成是一个黑帮的神枪手,放眼一整个美利坚历史或者放眼一整个欧洲历史都没发生过如此的事情。”
“客观点说,就李斯特先生的长相,又要是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