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重新回到宴会。
在吉卜林辩论失败后,楼下的宴会也达到最高峰,有一些之前还义正言辞的作家,似乎忘记吉卜林带给他们的羞辱。
在这种只有上流人士进入的情况下许多先生们都开始抱起女伴来,在酒会之上拥抱接吻,还有几个人搂着女伴走进房间,一些富太太也趁着丈夫不在,开始查找他的金丝雀。
淫乱的上层社会。
李斯特找到一个相对孤单的先生,问道:“听范德比尔特说,酒会上来一位隐藏的大人物,现在他登场了没有?
只不过李斯特上来对这些资本家的利刃不怎么有好感。
更何况在前几年的西部生活当中平克顿可是三番五次危及他的性命,想要杀他的朋友,这让李斯特降低了几分在会场上游玩的兴趣。
“包括我战胜许多作家都对这些人没什么好感,他们的野蛮镇压工人罢工的方式让我升不起任何好感,在我看来这场酒会没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一位三脚杯里面装着清水的男子走到面前,他的目光在李斯特停留片刻。
他总觉得这一张令他感到熟悉的脸应该是在通辑令上见过,如果没猜
几年的时间过去平克顿还在追查这件事情,通辑令早就已经不见踪影。
这一起案子至今没有捉拿归案,在刚刚的酒会上,他还撞见雇主,雇主要求必须想办法把这家伙抓到,还多给了他一笔美金。
。
?你的意思是怀疑我的作家朋友是土匪,这可不是一个有意思的玩笑。”
“你又知道他刚刚在跟吉卜林的会谈当中打败了吉卜林,这一位英国文学的王亲口承认他的作品优越性,就这样一位文学界的新王怎么可能有一段当过土匪的往事。”
“你要
再加之眼前的这位作家,
“走吧!这场宴会已经没什么意思!本来还想在这边多喝几杯酒的,如此一来真让我扫兴。”冷哼一声就直接带头离开。
如此一来纽约就变得有点危险,看来最近几天就可以准备回到爱德华州,反正原本这几天就是准备要回去的。
不过在这之前纽约的唐人街肯定是不能够错过的,纽约的唐人街在一整个美利坚都算是比较大的。
马车在皇后区的街道穿行,最终停在唐人街的入口。
这里跟外面完全不同,基本上随处都能够见到中国文化,许多人家门口都挂着五彩灯笼。
时不时能够听到粤语和各种听不清的方言,有穿着短褂和朴素西装的华人在这里游行,也有不少有象李斯特这样的白人或者黑人走进唐人街游玩。
!我想我以前错过了多少美食!”
“要是我早点来到这里!少去一点酒馆喝赌场,我恐怕就不用执着于再去啃那些难吃的面包,又或者是苹果派!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哈哈!走,先填饱肚子!我先带你们去吃豆腐脑,豆腐脑还是甜的最好吃,通常会加糖浆或者新鲜水果,咸的豆腐脑我吃的不太习惯。”
三人在李斯特的带领下,最终还是在一个街头小摊立足。
摊主是位笑容腼典的老妇人,面前摆着两口大锅,一口里是雪白颤动的豆花,另一口翻滚着深色的卤汁。
“这玩意就叫豆腐脑?我还以为是豆腐的脑子呢。这玩意就跟婴儿的皮肤似的,挺白嫩的。”
。当老妇人用扁平的薄铜勺,如施展魔法般片出几大片豆花,轻盈地滑入粗瓷大碗时。
老妇人用生硬的英语夹杂着手势问:“甜?咸?”
李斯特回道:
“来三碗甜的。”
。清澈的琥珀色糖浆淋在雪白的豆花上,或许还配了几颗煮得软糯的红豆。
糖浆的清甜不腻不齁,裹着豆花在唇齿间化开,偶尔咬到一颗沙软的红豆,绵密的口感又添了一层惊喜。
玛莎细细品味着,忍不住眯起眼睛:“比奶油还要细腻,却带着豆子本身的清香,太奇妙了。”
李斯特笑着点头,舀起一勺轻轻晃动,豆花在勺中颤巍巍的,入口即化却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弹嫩,甜而不腻的滋味在舌尖久久不散。
三人简单品尝完豆腐脑,又来到另一家店购买了几个叉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