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标准的美利坚知识精英分子着装,衣服穿的是布鲁克斯兄弟的单排晨礼服。
领口系着一个亚麻制成的领带,搭配上浅棕色的三件套西装马甲和没有卷边修饰的灰色条纹长裤。
他身上的手表是劳力士,这在当时工人用的更多,或许这是他身上最接地气的东西。
埃尔金是较为奢侈的手表品牌,他们最新生产的三手指手表只生产了2000个。
他清了清嗓子,礼堂里顿时安静下来。
利兰教授的声音清淅而富有磁性,他首先概述了霍桑的生平和《红字》的创作背景。
随后便切入正题,着重分析小说中罪与罚、善与恶的辩证关系,以及清教社会规范对个体的压迫。
台下的观众虽然听不懂,但是看到前面几个带头的农场主都鼓掌,也跟着鼓掌并且大声夸赞利兰教授水平,这让场面看起来变得有点喧嚣。
玛莎把目光从讲台上收回,问道:“亲爱的,你觉得他讲的怎么样。”
“讲的流畅,气势也很足,内容上只能说一般。”
“一般般?”玛莎有些诧异:“为什么?我觉得利兰教授对《红字》的理解很深奥啊,台下很多人都听入迷了。”
“这有点脱离霍桑笔下的那个复杂、矛盾,甚至有些晦暗的文本本身了。”
李斯特顿了顿,看着台上侃侃而谈的利兰教授,继续道:“霍桑写《红字》,重点不在于歌颂一种旗帜鲜明的反抗。”
“而是在描绘一种在沉重的清教规训下,人性如何扭曲、挣扎,又如何在这种压抑中,像石缝里的草一样,生出一种近乎于罪的‘善’和扭曲的‘美’。”
“海斯特的坚韧很大程度上是一种被迫的承受,她的反抗是沉默的、内敛的,甚至带着自我惩罚的意味,利兰教授把她说的太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