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周目·壹
。”

    她晃着腿,往后仰,对上了宇智波带土垂下的目光,“这是第四次,你听到星球的呼吸了吗,带土?”

    忍者真是一种不可理喻的固执生物。津月在宇智波带土脸上看不见任何情绪,叹了口气,收回视线。

    还有两次。她想。

    每一次轮回都要走到无限月读的地步,这到底是为什么?

    “所以说,忍者真是一种常人完全无法理解的生物啊。”津月喃喃道。

    她不想浪费时间了,等待着世界重启之前,她不想再见到任何忍者。

    只是,目光转向宇智波带土,津月又忍不住问:“带土,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

    千年之前,大筒木辉夜降临这个新生的星球,种下了神树,神树抽取了星球的生命力结出了果实,被大筒木辉夜吞下。

    辉夜平定了战乱,创建了自己的国度,有感而孕,生下了两个孩子。

    后来恐惧着力量失去,大筒木辉夜变得暴戾,她的两个孩子——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联手封印了母亲。

    大筒木羽衣在地上创立忍宗,分享自己的查克拉与忍宗的其他人,大筒木羽村留在了月球,划分了宗家与分家,与后裔守护着辉夜姬的封印。

    星球的力量从此流转到人类身上。

    千年过去,忍宗在黑绝的挑拨下分崩离析,忍者也从最初的“拥有强大力量却克制着不去伤害别人的人”成了地位卑贱之人。

    大筒木羽衣的二子——因陀罗与阿修罗因继承人问题决裂,又分别转世争斗了多年,最后在宇智波和千手,在南贺川两岸的两族中,出现了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

    他们天资卓绝,因和平而创立了木叶,又因和平而分道扬镳,再后来,无限月读出现,星球为了自救,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的重启。

    或者说,轮回。

    因为每一次的结局都殊途同归。

    直到津月的到来。

    在后来的高野,传说有人类因为过于受神明偏爱而被神隐。

    津月也曾是构成传说的一部分,不过她一般是“你听说三年A班的那个女生了吗……听说她玩了招鬼游戏被神隐了……”这样的故事里的“那个女生”。

    因为津月长不高,也长不大,只有维持着十三四岁的模样一年年在国中里度过。

    有时候她不想去学校,僧侣就会说:“欸,还是小孩子啊,怎么能不去上学呢?”尽管她已经上了二十年三十年。

    津月曾经想,如果她不是在灾难后诞生的,而是像她的朋友赈早见琥珀主一样,守着一条河,听着人们的祈愿,看着人们在它岸上载歌载舞,偶尔还会送掉下河的孩子上岸——或许这样,僧人就不会把她带到人类的世界了。

    因为她是自灾难诞生的,她的出现往往伴随着人们的不幸,于是就算她什么也不做,僧人仍旧会对她审视,会在祸事还未降临前就做好种种预设。

    这世界就是那么不公平。

    白龙作为琥珀川的河神,在琥珀川消失后祂尚且需要去投奔汤婆婆,可津月没有河,却依旧能挥挥手就引发一场大水,吹口气就把叶子变成青蛙。

    只是,忍者拥有了如此强大的力量,为什么还会困囿于现实呢?

    津月从自己反复的失败中,只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休想改变任何一个忍者的思想,他们有着比道标更顽固的所谓的“忍道”。

    “正是因为现实不可能令人满足,人类才再三踏入同一条河流。”

    宇智波带土吸收了十尾后比不是人的津月更非人,他低头,露出一个浅淡的、甚至近乎于讥诮的笑,“即便这只是个骗局……连斑也被骗了,不过……”

    “沉浸在美梦中死去,又如何不好?”

    宇智波带土轻声说,微凉的手臂擦过津月脸侧,他弯腰,扣住津月手腕,和往后仰的人直视,语气漠然,极其贴近的距离甚至能捕捉到对方的呼吸打在皮肤上,宇智波带土只略做停顿,就用力一下拉起来津月撑在地上的手,在她失衡后,他接住津月。

    “巫女,这个世界已经无药可救了,不管做出多少努力都无济于事,不如说,努力过后依旧不尽人意的结果才是命运予人最大的奚落。”

    宇智波带土在时间的极速倒退中,紧紧抓住了巫女的手,像是厌倦,又像是消极的求生欲,他没有阻止这一切,但也全然没有期望。

    “即使你想改变这个结局,即使你为此付出了许多,耗费了许多,依旧扭转不了悲剧的发生。就像你救不下自杀的宇智波止水,也动摇不了宇智波鼬灭族,更没办法阻止宇智波佐助叛逃。是啊……一次又一次。”

    津月在第四次轮回的最后,听到宇智波带土说:“你不理解忍者,津月。忍者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悲的生物。”

    宇智波带土的体温消失了。

    他作为十尾人柱力时体温低得可怕,更类似一具冰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