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间·南贺川
,神社却建在了远离木叶的南贺川,还是南贺川可以看见两个巨大雕像的上游。

    瀑布的水声特别大,水汽浓重,宇智波带土踩着河边的青苔石头小心地走过去,水漫过他的脚背,他冷得打了个激灵。

    他刚过十二岁生日,现在才二月,雪化了还没多久呢。

    水汽里,带土左右张望也没见到巫女。

    “在找我吗?”

    “哇呜——”

    “哎呀,小心一点!”

    一个长头发的女孩抓住了带土的袖子,避免了他成为落汤鸡的下场。

    津月收回手,水珠挂在她黑色的睫毛上,折射了一点晶润的光芒,她问:“你是宇智波家的孩子吧,怎么在这儿?”

    她背过手往前走了走,又回头:“要去神社的话不走这条路哦。”

    “我是跟着你来这里的啦。”带土大大咧咧说,“我才不去神社,那里太阴森了。”

    说完带土才想起面前就是神社的主人,他一个急停,找补说:“我是说很严肃的氛围我受不了,其实那里也不错的……”

    “我也觉得很阴森呢。”津月弯着眼对手足无措的宇智波带土笑了笑,背在身后的手腕上挂着东西,黑色的塑料袋挡住了里面装着的东西。宇智波带土视线不由得落在了上面。

    “不过你也得快点回家了,天就要黑了呢。小孩子走夜路很不安全哦。”

    “啊?!”

    宇智波带土很震惊,怎么这么快就晚上了?他才刚出来没多久啊!

    巫女又转头对他笑了笑,“所以说,别跟着我走啦,天会黑得很快的。”

    “但是让女孩子一个人回家也太没有风度了吧!”

    宇智波带土反驳道,水汽扑在脸上凉得刺人,他估计自己的衣服都被浸湿了,于是拿手胡乱摸了一把脸,几步跳到巫女前面。

    “我背你吧,我们快点去神社!”

    “诶?”

    巫女很新奇地看着他,声音里带了几分说不出来的意味。

    “以前也有人对我这么说过呢。”

    她轻轻笑了两下,双手捧住了带土的脸颊,用力一挤——“不用了,我不回家。”

    巫女在“家”这个词上停顿了一瞬,接着说:“我要走另一条道的。”

    “但是、”宇智波带土迷迷糊糊地睁着眼望着津月。

    津月松开他,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走出了瀑布的范围,她抬头,一轮偌大的银盘掉进了她的眼中,她专注地辨别着月亮的变化,回头却发现宇智波带土还在望着她。

    津月拍了拍他的头,“好啦,回家吧。我也有事要忙哦。”

    巫女挥了挥手,塑料袋在她手腕上刺啦刺啦地响。

    “我才不是小孩子呢。”带土抱怨了一句,不过他也不奢求这些大人会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他也对巫女挥了挥手,“明天我就要毕业了,接下来会忙起来,有空我来神社找你!”

    带土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活力满满地说。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是带土!”

    “诶?”巫女放下手,霜白色的眼睛和月亮一样皎洁,“就叫我‘巫女’吧。”

    宇智波带土思考了几秒,随即扶了扶自己的护目镜,用力点了点头,“好!我一定会让你把名字告诉我的!”

    不过后来宇智波带土再也没有找到机会去神社。

    战争的激烈程度加剧,他们这些下忍们也要去前线,而作为“金色闪光”、波风水门上忍的学生,水门班负责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任务。

    宇智波带土再次回到木叶时,他已成了慰灵碑的一员。

    而当他再次回到宇智波神社时……是在他的袖手旁观与从中作梗下,宇智波富岳之子,宇智波鼬决定亲手埋葬“一族”。

    神社还是一如既往。就连巫女也……没怎么变过。

    巫女还是老样子,见到他戴着面具也只是语气轻巧地哎呀了一声。又有些懊悔的样子。

    “没想到命运的关键在你身上呢。我还以为是止水……再不济也该是鼬。”

    宇智波带土倒是显得十分从容:“你和鬼之国的巫女倒是很像。”

    “不一样啊。”巫女叹气着说。

    她跪坐在地板上,面前却是几部新崭崭的游戏机,界面上还显示K.O.的字样。

    巫女说:“我记得你,是……带土?不管什么计划,快点结束吧,红月之后,就是新的开始。下次我一定早早就关注你。”

    宇智波带土:“……”

    她是怎么认出自己的?这样他还好说自己是斑吗?……会很尴尬吧?一定会很尴尬啊!

    话虽如此,带土还是维持着阴沉的气势在巫女身边坐了下来,他眼珠往下扫了几眼巫女的游戏机,然后问:“你为什么不帮他?”

    宇智波带土指的是宇智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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