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在搁后世不算什么,甚至有些寒酸,但在74年的农村,这已经是招待贵客的最高规格了,要是家里条件不好的,就过年都不一定能吃上这么一顿饭。
温幼宜丝毫不客气,抄起筷子,伸长胳膊,稳稳当当夹走了盆里那只最大的鸡腿。
这一筷子下去,满桌的人都愣了。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
对面的温耀祖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一瘪,猛地摔了手里的勺子,嚎啕大哭起来:“我的鸡腿!那是我的鸡腿!她抢我的鸡腿!”
那哭声震天响,脸涨得通红,连鼻涕都吹出了泡。
坐在温幼宜旁边的傻小个儿也不甘示弱,拍着桌子,两条短腿在桌子底下乱蹬,哭喊声比温耀祖还大:“我要鸡腿!我要吃鸡腿!给我鸡腿!奶,她抢我鸡腿!”
一大一小,一个比一个嗓门大,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温幼宜充耳不闻,低头啃了一口鸡腿,肉嫩汁浓,香得眯起了眼睛。
她一边吃,一边看着这一大一小撒泼。
真别说,还挺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