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要是传出了丑事,不光是本人抬不起头,连儿女说亲都受影响,甚至亲戚都会被人指指点点的。
旁边几个等着看病的婶子听得眼眶都红了,护士也忍不住骂:“这还是人吗?这么小的孩子也下得去手!”
“可不是嘛。”温幼宜可怜巴巴地叹了口气。
“这毒妇叫什么名字?住在哪个大队?我回去跟我家亲戚说说,让他们也提防着点!”一个大婶拍着大腿,义愤填膺地问道。
温幼宜声音立马洪亮了几分:“叫李翠花,向阳大队的,眉尾有颗痣,特别好认。”
“明天我就跟我妹妹说,她嫁的那个村离向阳大队不远,让她也提防着点!”护士皱着眉开口。
另一个大娘也接话:“我娘家那边也有人认识向阳大队的,这名字我记住了,既然敢干出这种事儿来,想必也不在乎名声不名声的了,我这就帮她好好宣传宣传。”
温幼宜面上还哭得抽抽搭搭的,心里却满意极了。
可别小看这些大妈大婶,平时她们闲来无事最八卦,谁家儿媳妇不孝顺,谁家男人爱喝完酒以后打老婆,传得比广播还快。
而且谁家在农村乡下还没几个亲戚了?七大姑八大姨,串个门就能把消息传遍半个县。
这事儿一过,相信用不了多久,李翠花这个名字就会和恶毒后妈死死绑在一起。
看她以后还怎么演戏?
从卫生院出来,温幼宜骑上自行车,心情大好,哼着小曲直奔何奶奶家。
一进门,她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开始诉苦:“何奶奶,您那药也太难吃了,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您快给我换点儿药吧,我真的宁愿吃屎都不想喝那两幅药了!”
诉苦的过程中,她控制不住回忆起了早上喝药的味道,喉咙里又开始往上涌,又忍不住干呕了两下。
何奶奶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不紧不慢的开口:“行啊,没想到你舌头还挺灵,这药里确实有一味是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