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吴夫子,如今他的功底能那般卓绝,云夫人身为吴夫子血脉,又得夫子亲传,画艺自然差不了。”
吴婉娇浅笑着说道:“那倒也未必。我与兄长尚且对弈棋作画心存几分兴致,比起夫君还差上几分,家中二弟三弟,却是半点喜好也无,皆都不曾入门。”
“不管比起旁人如何,皆是你拿手本事。”陆夫人顿时来了兴致,缓缓说道,“待会儿宴席之上,诸位爷们必定饮酒行令,一时半刻难以散场,咱们妇人无事清闲,不如你取出几幅佳作让我们开开眼界,也好借此消磨辰光。”
吴婉娇如实轻声回道:“此前为精简路途行囊,往日所作字画尽数留在了老家,入京之后俗务繁杂,也未曾静心提笔作画,唯有近日抽空画了一幅闺女的嬉戏图,想着若是老家来人捎信,便一并带回故里,也好宽慰家中长辈。”
娄夫人闻言打趣笑道:“这有何妨,不过是孩童嬉闹图景,在座皆是内院女眷,并无外男在场,有什么好避讳的?莫非是怕我们这群家里都养着小子的夫人,瞧着画上姑娘灵动可爱,抢先定下娃娃亲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