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不过夜间回府歇宿而已,何来叨扰之说?”
娄夫人适时含笑附和:“徐夫人无需跟云夫人掰扯,在她那里想来确实如此。毕竟前院客舍与她住的后院主院相隔甚远,我家夫君与徐大人他们在前院读书起居,再是热闹也传不到后院。云夫人安居后院,自然耳目清净,毫无影响。”
陆夫人静静听着几人闲谈,细细打量着吴婉娇的言谈气度,目光无意间落至她皓腕之上,瞥见那支温润通透的玉镯,心中暗自推翻了自己先前对“云新阳寒门出身”的固有认知,不由开口轻声问道:“云夫人腕间这支玉镯,成色倒是甚是难得。”
吴婉娇垂眸浅笑,从容解释:“这是我们云家的传家玉镯。按规矩,这般珍宝,原是轮不到我们三房的。只是我夫君这一脉,世代男丁繁茂,唯独女嗣稀缺,数代未曾出过一女。偏偏我一举诞下龙凤双胎,为云家添了百年来的唯一一位女嗣,也算为家族圆满了缺憾。故而这支传家玉镯交于我手中,亦是合族心悦、众望所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