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被一家人宠溺的性子顽皮了些,还望大哥莫怪。”吴婉娇笑着圆场。
“哪里是长辈惯的,这份狡黠分明随他爹呢,我这些年,可没少被云新阳糊弄。”吴鹏展感慨一声,“想想我儿子以后经常被这对双胞胎哥哥姐姐耍弄的日子,我是不是该提前心疼一下他?”
云新阳轻笑:“心疼也不急在这一时,先进屋落座再说吧。”
众人进屋分宾主坐定,吴婉娇忽然想起一事,连忙道:“夫君先陪着大哥闲谈,我去取爹托人带给大哥的银票。”
云新阳颔首应允。
吴鹏展摆手笑道:“不急不急,暂且放着便是。”
吴婉娇俏皮打趣:“那可不行,放在家里久了,我万一捂热乎了,舍不得给了,可如何是好?”
“那又如何,你留着便是。”吴鹏展坦然道。
“我还是去把银票拿来吧。”吴婉娇起身,“这本就是爹特意给大哥的,即便要留下,也总得拿过来给大哥看一眼,过过眼瘾。”
没过多久,吴婉娇便取出银票,拿着往前院走,可一想起嫂子送来的那对假金镯子,心中顿时踌躇不已。
正如温瑜所想,至亲之间本不计较礼物厚薄,可身在京城官场,人情往来分寸得当与否,极易牵扯兄长仕途。自己已然看出不妥,若是装作不知闭口不言,于情理不合;可直言相告,又怕兄长误会自己挑拨他们夫妻关系,左右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