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五章 花灯会猜谜
    毕守成接连又揭下好几张灯谜彩笺,毕守成转头看向徐遇生,眉梢微挑,扬了扬手中的灯谜,语气带着几分较劲的戏谑:“徐兄且慢着抢,好歹留几条给我也露露本事!”

    徐遇生笑着随口回怼:“有能耐便自己跟上,别待会儿遇上解不开的,反倒要哭着来求我!”

    二人嘴上互相打趣,手上却配合得十分默契。有时徐遇生思路卡壳,毕守成便暗中递个眼神稍作暗示;若是毕守成犯了难,徐遇生也会压低声音悄悄提点两句。

    嬉闹片刻后,两人接连碰上好几条隐晦难解的灯谜,抓耳挠腮琢磨许久,依旧毫无头绪,不约而同转头望向一旁的云新阳。

    只见云新阳负手而立,身姿清逸出尘,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笑意,望着满架灯谜神色悠然恬淡,全无旁人那般焦灼急躁,自有一种胸有成竹、游刃有余的气度。

    徐遇生伸手指着一条难住自己的彩笺,陪着笑意上前请教:“旭阳学识渊博、心思机敏,快帮我瞧瞧这一则,我苦思半晌也摸不着头绪。”

    毕守成也连忙凑上前,连连点头附和:“正是正是,旭阳,这一条我也想得头疼,还请你指点一二!”

    云新阳抬眸望去,只见谜面写道:阶下儿童仰面时,清明妆点最堪宜。游丝一断浑无力,莫向东风怨别离。(打一玩物)

    他唇角微扬,语气轻缓淡然,只淡淡提点一句:“清明时节,随风凌空,以线牵引,孩童常戏玩之物。”

    寥寥数语,如同点醒梦中之人。徐遇生与毕守成对视一眼,瞬间豁然开朗,双双拍着额头,连呼惭愧。

    徐遇生笑着打趣:“还是旭阳厉害!我们二人绞尽脑汁不得其解,你一句话便轻轻点透。”

    毕守成也跟着附和:“可不是嘛!旭阳实在藏锋内敛,这些晦涩灯谜落在你眼中,怕和平常认字一般简单。”

    云新阳只淡淡一笑,并不多言语。之后,一行三人,前面二人仍兴致勃勃的致力于猜谜,后面一人则淡淡的紧随其后。见到二人被谜题困住,无需二人再回头求助,他便轻描淡写吐出一两个关键字,譬如遇上“麻屋子,红帐子,里面睡的白胖子(打一物)”这一则,云新阳只淡淡提示二字:可食,从不多做解释,却每每都能精准切中谜底要害,让前面的两人惊讶不已,当即心领神会,脱口道出谜底,以此猜灯谜的速度也加快了许多,或每每读完谜面,谜底就随之揭晓,或是稍作停顿,最多十息之内,就有了结果。

    周遭围观之人,见三人猜谜配合默契,几乎百发百中,无有失手,还速度惊人。纷纷驻足侧目,低声赞叹不绝。

    有人悄悄议论:“这三位公子当真才思敏捷,这般多灯谜竟全然难不住。”

    “尤其那位披着素色披风的公子,看着沉静淡然,一开口便一语道破玄机,学识定是深不可测。”

    夸赞之声此起彼伏,听得徐遇生与毕守成愈发意气风发,猜谜的兴致也越发高涨。

    他们有所不知的是,他们的行为已然引起了不远处一个贵人的注意。

    不多时,三人手中已然攒了厚厚一沓猜中的灯谜笺纸。云新阳看着被二人塞过来的一堆纸条,无奈含笑开口:“二位玩乐的兴致亦该尽兴了吧,总不成真要将这里的灯谜尽数猜尽才肯罢休?”

    二人闻言笑道:“也确实该适可而止了,不然奖品拿得太多,待会儿反倒不好携带。”说罢便一同前往兑奖处。

    为了提高百姓的参与度,灯谜设置的难易程度自然有所不同,为了区分和方便兑奖,不同难度的灯谜,用的笺纸的质量、颜色也不同。所以不同颜色的灯谜笺纸,对应不同奖品。

    云新阳他们这个三人组,有云新阳这个高参在,但凡遇到的灯谜,无论难度高低,几乎一网打尽。所以各类颜色的笺纸都有。

    兑奖规则是:十张同色笺纸兑一件奖品,有多少兑多少,不设上限,大家分开依次兑换完奖赏,不仅奖品颇为丰厚,更是种类繁多:从最低等的娟扎普通花灯,到精致琉璃灯;色泽鲜亮,肌理细腻的上等锦缎;读书人爱不释手的好物,精品徽墨。

    随行的新昌等仆从连忙上前接应,怀中抱着锦缎、手中着捧墨匣、臂上挎着拴在一起的娟制花灯,虽是满身负荷,脸上却充满欣喜。

    其中一盏莲花琉璃灯最为夺目,灯身剔透玲珑,花瓣层次分明,内里烛火一点,便流转莹光、绚烂夺目;

    徐遇生小心翼翼捧着那盏琉璃莲花灯,指尖轻轻摩挲灯身,得意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眉眼弯如新月,时不时转头向毕守成炫耀。

    毕守成手里拎着一盏玉兔灯,瞧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打趣:“你瞧瞧你,捧着一盏灯,如获至宝一般,平日里在家,莫不是还要同自家孩儿争抢玩物?”

    徐遇生却不以为意,转头看向毕守成,笑道:“你还好意思取笑我?你自己拎着盏兔子灯,难道就不幼稚?何况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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