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两年多,价钱一降再降,始终无人肯入手。”
云新阳闻言沉吟问道:“那你可曾打听,如今这户人家还有哪些眷属在世?”
“男主人的继室,还有他余下的儿女都还健在。”
云新阳微微颔首:“这般说来,此事恐怕并非什么鬼怪作祟,反倒更像是人为谋命的命案。”
“小人也隐约有这般揣测,也曾向牙行打探内情。只是去世的男主人年仅三十出头,嫡长子也才十余岁,两个男丁接连宅中殒命,外头终究觉着晦气不吉。”
“但凡买得起这般宅院的人家,多半愿多花些银钱,求个宅院安稳吉利;真正不忌讳凶宅名头的,又碍于宅子体量不小,即便价码一降再降,依旧是一笔不菲开销,实在无力购置。一来二去,便这般空置搁置至今了。”
云新阳听罢点了点头:“正巧明日休沐,你随我一同过去亲眼瞧瞧。”
那宅院离云新阳现下的住处并不远,不过二里来路。宅子常年有人看管,新昌先前已来过一趟,认得路径,倒不必再周折去请牙人引路开门。
行至宅前,外头巷道整洁干净,门楼修葺得齐整利落,单从外观看,便能看出守宅的仆人生性还算尽心尽责。
新昌上前抬手叩门,片刻后,一个黝黑壮实的汉子应声开门。这人看着一副憨厚粗笨模样,可云新阳瞧着他脸上刻意堆起的假笑,再加上那双时不时滴溜溜乱转的眼珠,瞬间便看破了他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