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觉得我吹嘘画价虚浮不实,还是怪我不懂持家过日子?”
不等云新阳多言,陆则清也起身随行,缓缓开口:“张兄莫非以为,只要画艺精湛,随手落笔便可高价售出?”
“难道不是这般道理?”张景先满脸疑惑。
“自然不是。上乘画作,技法只是根基。首要立意高远、意蕴不俗;次之作画心境、时机、周遭氛围皆至关重要。若无神韵风骨,单凭娴熟技法,终究流于下品。”
伍迁墨连连附和:“我天资愚钝,习画起步又晚,画技不堪一提。只是往日在府学听闻诸多鉴画道理,深觉陆兄所言极是,看来陆兄亦深谙丹青之道。”
张景先顿时面露不悦:“听你们这话,倒像是全天下就我不懂书画,只知死啃书本、不通世事一般。”
伍迁墨一愣,连忙解释:“张兄怕是误会了,我何曾有这般意思?”
“那你倒是说清楚,究竟是什么意思!”张景先不肯退让,步步紧逼。
“不过是闲话闲谈,就事论事罢了。我只觉得陆兄懂画识画,除此之外并无他意。”
“说词换来换去,意思还不是一样?”张景先依旧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