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出手,歹人想必也伤不着皇上分毫。说到底不过是略尽微薄之力,顶多算是帮了护卫们一把,护卫队不觉得下官多事,已是万幸,实在不敢妄称有功。”
“何况彼时情急之下贸然出手,已然有殿前失仪之嫌。皇上宽宏仁厚,非但未曾降罪责罚,反倒隆恩浩荡赐予厚赏,下官早已满心感恩戴德,愧不敢当,又怎敢居功自恃,要说照拂,宫中规矩繁多,下官乃寒门出身,以后在宫中行走,还得多多依仗公公们照拂指点呢。”
说罢,他侧身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公公一路辛劳,快请厅堂落座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公公也不推辞,跟着云新阳步入厅堂,身后随行的小太监捧着一个描金红木赏赐匣子,紧随其后立在一侧。
落座奉茶之间,那公公左右环顾了一下屋内,心道:这说是寒门出身,还真是一点不掺假,这门上也没个棉帘,门口的寒气嗖嗖的往屋里直窜,一盆炭火压根驱不了多少寒意,坐在这里都感受到寒意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