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规制,寻常无华,毫不起眼。
云新阳心中了然。毕公子与徐遇生皆是地方望族子弟,在原籍自是门第显赫、风光无限,可京华之地权贵云集、世家林立,处处藏龙卧虎,无人敢肆意张扬。二人初入翰林院,行事自当收敛锋芒、谨守分寸,择这般清雅朴素的酒楼宴客,正是藏锐守拙、低调处世的通透考量。
一念转瞬而过,他敛去杂思,任凭寒风拂过鬓角,神色依旧平和淡然。
酒楼门口的店小二裹着厚实棉短褂,缩颈畏寒,望见二人连忙快步迎上,哈着白气躬身问道:“不知公子预定了哪间雅间?”
新昌上前答话:“我家公子应毕爷之约前来赴宴。”
“原来是毕爷的客人。”店小二立刻会意,“诸位楼上雅间请,小人这就引二位上楼避寒。”
“有劳店家。”云新阳微微颔首,语气温和。
二人踏着微凉的木阶缓步登楼,二楼回廊清幽静谧,雅间木门紧闭,隔绝了室外凛冽寒气,门缝间隐约泄出融融暖意。轻轻推开门扉,一股温热气流扑面而来,瞬间驱散满身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