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
徐氏何尝不是如此?心中的牵挂与不舍,丝毫不亚于自己男人。
此时已近九月底,白日愈发短促。申时刚过,太阳便匆匆下值。乡下虽未到真正的农闲时节,但地里的活计已然不紧,酉时一过,舍不得点灯耗油的农户们,大多已伴着最后的余晖歇息。
云家人也陆续回了屋,只是都还未安歇。云老二还坐在堂屋,与徐氏闲聊白日去镇上找范老爷子对质、澄清谣言的事,忍不住感慨道:“我是真搞不懂,这范老爷子到底是下雨时没打伞,脑子进了水,还是天生就是一脑子浆糊,不然怎么会净想出些馊主意?还有,我真是搞不明白,他是怎么生出个进士儿子的?莫不是这孩子不是他的种吧。”
话音落,徐氏便笑着打趣:“你这话是从哪来的?莫不是别人刚造完你的谣,你转头就准备报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