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纸:“大夫是说……我已然没救了?”
“我方才说得明白,未至便血,便有可救之机。”云新曦依旧只强调生机所在,不肯松口。
可蒋大公子,早已在前日便开始便血。他心中绝望,紧紧拉住云新曦的手,泣声哀求:“小神医,求你务必救我!一定要救我!”
云新曦轻轻一叹:“如此看来,公子已是便血多时了。”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事,缓缓问道,“我还未问公子高姓,若公子姓蒋,有一事我不得不说;若不姓蒋,便不必多言。”
“我家公子,正是蒋府大公子。”一旁丫鬟连忙代答。
云新曦微微颔首:“难怪蒋公子的病症,会拖到这般回天乏术的地步。”
“是这般缘故。”他徐徐将昨日之事道出,“今早伙计与我说,昨日午后,有位小哥来至医馆,与其说是为蒋大公子求医,倒不如说是专程来阻拦我与馆中诸位大夫为你诊治的。我平日除固定坐诊之日,极少来店中,更不轻易出诊,可若是遇上危重难症、旁人束手无策之时,只要有人禀报,我也绝不会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