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恭敬不如从命,既然云老弟这般说,那我便斗胆高攀,私下里依旧称你一声云老弟,不过公开场合礼不可废。”这一点云新阳心中自然明了。
另一边,吴夫子家,吴鹏飞携妻子,还有吴鹏程也一同前来了,不过本该也一同前来的吴老夫人却未现身。吴婉娇站在廊下,看着往来宾客,心里不由得泛起几分委屈与气恼,暗自思忖:自家母亲这般做法,若不是遇到云家这般好说话的人家。换做别家任何一家挑剔的婆家,自己难免都要受几分委屈。
虽说心里憋着气,但吴婉娇也深知此刻不是置气的时候。如今抱弟还在月子里休养,二嫂刚刚归家,家里操办进士宴这般盛大的事宜,内里的迎来送往、琐事安排,单靠大嫂一人根本忙不过来,自己必须事事亲力亲为,帮衬着打理。好在大哥吴鹏展当年的进士宴,成亲宴,大半都是自己一手操办,就连吴鹏飞的亲事,也是自己全程张罗,积攒了不少打理家事、筹办宴席的经验,故而即便事务繁杂,也依旧从容不迫,丝毫不见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