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上的供奉,我一分不少,便是他们没开口要求的事,我也尽数做到了,这一点,族里乡亲有目共睹。至于你说我不敬长辈——”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云南河,神色谦和:“三叔,您说,这些年我敬您这个长辈吗?”云南河闻言,当即配合的认真点了点头,神色笃定。
云老二又将目光转向云南茂,语气依旧平和:“茂叔,那您觉得,我敬您吗?”
“自然是敬重的。”云南茂没有丝毫犹豫,笃定地开口应道。
“大伯,这么多年我待您如何?是逢年过节不曾备礼登门,还是口出恶言、说过半点不敬你的话、做过半点不敬重您的事?今日当着两位叔叔的面,您大可一一说出来,咱们掰扯清楚。”云老二站在原地,腰杆挺直,神色坦荡。
云南任脸色一沉,当即厉声反驳:“你挑唆你大哥云树杆跟我对着干,处处跟我作对,这还不算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