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生父亲,也不能随意问询,更不能在外随意议论。”
这时他心底暗自想着,若是传出去议论皇上的闲话,不仅自己遭殃,还会连累家人,必须把话说重,彻底断了他们的念想才行,顿了顿,他又加重语气,神色愈发严肃,“并非我危言耸听,若是一句话说错,传了出去,轻则身陷牢狱,重则怕是有杀头的大祸,万万不可大意。”
云南茂听了这话,顿时紧张起来,脸色微微发白,连忙问道:“那、那你送我的这御赐布匹,也不能对外人说吗?”
“这个倒无妨,并非什么隐秘之事,当年吴夫子也曾得过御赐物件,自然是可以说,也可以给人看的。”云新阳见他这般紧张,语气稍稍缓和,却依旧保持着几分郑重。
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云老二起身拱手:“茂叔,家中尚有琐事等候,便不多叨扰了。这就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