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遇到娄泽成、一同逛码头时撞上械斗的地方。新昌想起当日情形,仍有些心有余悸,低声问:“爷,这码头乱得很,我们还要上岸去住吗?”
这一路颠沛紧张,未曾睡过一个安稳觉,云新阳自然想上岸休整,便点头道:“那是水驿,不是寻常客栈,相对安全。况且械斗哪能天天有,哪会次次都被我们遇上。”
新昌一听觉得有理,悬着的心也放下了,胆子大了不少。
午时一到,船只果然缓缓驶入大港码头。
云新阳举目望去,这里一如既往的船只云集,商贾往来,人声鼎沸,一派热闹景象。只是当日惊魂不定,今日心境已是全然不同。
船老大安排妥当,再次亲自过来叮嘱:“云大人,水驿就在码头附近,要不要我让人带您过去。还有行李若是不便,也都可先留在船上,锁上门,我再找人替你看管着,只是极贵重之物,还有钱两务必随身携带。”
云新阳谢过船老大,带着新昌、柴胡,只拎了紧要行李,跟着引路人往水驿而去。
新昌一路左右张望,仍有些提心吊胆,却见码头虽人多杂乱,却也有兵丁巡守,并不似想象中那般危险,一颗心也就渐渐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