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猜测半点不差,又见吴鹏展得了如此要职,却并未骄矜自满,便放下心来,不再多言。随即想起一事,连忙开口问道:“我说大舅哥,你喜得麟儿这般天大的喜事,为何偏偏瞒着我?”
“前次你高中会元,我去恭贺你时,人多杂乱,一时未曾来得及说。”吴鹏展笑着解释,“后来算着孩子满月前后,你正是日程安排的满满当当的时候,而且都是皇家礼仪,半点耽误不得,便没敢去打扰你。至于你这个姑父要送的贺礼,现下补上也不迟。”
云新阳今日出门,倒真未曾准备贺礼,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好在男孩儿的礼物倒也好置办,他当即解下腰间佩戴的玉佩,递了过去。
吴鹏展半点不客气,伸手便接了过去:“那便替小儿,谢过他这位好姑父了。”
吴鹏展为自家与岳家准备的,皆是些皮子,数量不多,收拾在一处也仅装了一箱;范丞坤则只有一封家书要捎,并无其他物件。
云新阳等人用过晚膳告辞离去时,顺带将那一箱皮子搬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