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不会随手丢了吧?”
云南茂猛地一拍额头,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有了那本册子,重修族谱便容易多了。只是……这事交由谁来办?盖祠堂的银钱又由谁筹集?日后祠堂的维护花销,又该如何着落?”
“我寻思着,当年从高祖爷起,便要求历任族长务必细致登记宗族谱系,留存底册,或许当时便是为今日分族埋下的伏笔。还有那块传了百余年、始终不许分割的族中公地,想来也是为此刻准备的。咱们只需将那些往年因缴不起费用、未能入谱的人家姓名补录上去,根本费不了多少人力。盖祠堂的地是现成的,花销也不大,这点银子,我还出得起。至于族谱整理,只需照着旧底册誊写,不过费些纸笔笔墨。等暑期一到,让大哥带着书院里几个年长的学子,用不了几日便能誊录完毕,还能多备几份副本以防遗失。”
云南茂听得云老二愿意一力承当,心中原本再无顾虑,当即准备点头答应,忽然又想到一事:“如果老家那边以咱们不守族规为由,对外宣布将咱们全部除族怎么办?会不会影响咱们的声誉?影响那些读书的孩子未来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