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得眉眼弯弯,立刻从身后拉出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对着云新阳笑道:“这是我孙儿毛蛋,刚开蒙读书。求会元老爷赏个脸面,摸摸我家娃的头,也好沾沾您的文气福气,将来也能金榜题名,考个进士回来,光耀门庭!”
这般小小的请求,云新阳又怎好拒绝?更何况方才已经收了人家的贺礼。他当即笑意温和,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小家伙毛茸茸的头顶。
“云老爷!云老爷!”
一个中年女人嗓门清亮,快步挤了过来,递过一串铜钱:“俺家小子和毛蛋一同开蒙,也求老爷摸一摸头沾沾福气!我家虽不宽裕,可这份心意是实打实的!再说咱们都是街坊邻居,云老爷可一定要收下,不然便是看不起咱们这些穷邻居了!”
又是一番让人无法推脱的话语,云新阳无奈,只得再次接过贺礼,温声安抚着,伸手摸了摸王婶子家孩子的头。
紧接着,一位头发花白的男人也牵着个孩童走上前来,递上手中串好的铜钱,笑呵呵道:“恭喜云老爷金榜题名,高中会元!这是小老儿的一点心意,您务必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