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可比与我亲厚多了,我都见了,怎会不见你,或许真的是太忙了。”
云新阳其实也是这么想的。
而此刻,在心底为自己打气的,不止云新阳一人,还有他的兄长——云新晨。
云家前年新购置的那片山坡,购置前曾反复实地勘察,确认过山坡定居的野兽之中并无野猪,甚至连野猪频繁来溜达的痕迹都未曾发现。过去一年,也印证了当初勘察无误。可谁曾想,今年开春,长工们上山开荒时,却屡屡发现野猪活动的踪迹。显然,这群野猪也和云家一样,新近看中了这片山坡,想将此处当作觅食的场地。
可它们终究晚了一步,这片山坡早已被云家买下。野猪要强占,在这里肆意妄为,分一杯羹,主家又怎会答应?
这日天刚亮,云新晨便别好飞刀,背上背篓,篓中装了干粮、清水与一口小铜锅,腰间还斜挎着一只小竹篓。为防野猪发狂伤人,他并未带小厮杜仲,独自一人往山上而去——旁人是守株待兔,他今日,便要守坡待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