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已有一两年未见吴婉娇,他接过抱弟捧着的托盘里的秤杆,轻轻挑开盖头一角:先是露出一截白嫩圆润的小巧下巴,接着是红润的樱唇、挺拔的鼻梁,以及一双垂着眼帘、密长如羽的睫毛,最后是光洁饱满的额头。
看着吴婉娇羞红的脸颊,云新阳自己的耳尖也忍不住发烫。他随即吩咐抱弟:“你和大丫二人,一人守着你嫂子,莫让旁人欺负了她;一人去寻些吃食来,别饿着她。”
云新阳并未将那婆子的无礼迁怒于吴婉娇,反倒忧心那婆子再生事端,暗中欺辱了她。
吴婉娇听了心头暖意融融,她本就不愿新婚进门便与云家人结下误会,是以等云新阳一走,便当着抱弟的面,对贴身丫鬟吩咐道:“温瑜,去把王妈妈叫进新房来。”
那婆子进了屋,半分知错悔改之意也无,虽微微垂了头,腰杆却挺得笔直,语气生硬地回话:“姑娘唤老婆子前来,不知有何吩咐?”
“王妈妈,我今日方才进门,你便行此失礼僭越之举,究竟安的什么心?”
婆子辩解:“老婆子不过是好心提醒姑娘罢了。”
吴婉娇冷笑一声:“好心提醒?拿这话搪塞我,是当我是傻子,还是三岁孩童?直说吧,你是受了谁的收买?”
“姑娘冤枉啊!老婆子当真一片好心,绝无半分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