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放假。谁知到了十七这天,老天陡然变了脸。也不知是谁招惹了那本就脾气不好的老北风,惹得它从大清早开始,便发了狠地咆哮,凛冽的寒风裹着哨音,呼呼地刮了整整一天,直刮到入夜时分,方才像是发泄尽了满腔怒火,渐渐平息了下来。
不嫌事大的云儿也都跑来看热闹,拥挤在一起,层层堆积,厚厚的压下来。把月儿遮挡的严严实实,不见一点踪影。不曾想,午夜刚过,雪婆婆也趁着万籁俱寂、众人沉沉睡去的当口,悄无声息地驾着云撵来了。她胳肢窝夹着一只张着大口的雪口袋,越过层峦叠嶂的高山,踏过一望无际的平地,跨过已然冰封的青河。刹那间,漫天飞雪倾泻而下,如同鹅毛般飘飘洒洒地落了下来,将苍茫大地,裹成了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