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路上小心些。”
李赞柱又躬身行了一礼,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云家。
看着那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云新阳端着茶杯,目光落在桌上的地契上,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这不过是个开始,往后,找上门来的人,只会越来越多。自己也终于找到了人们常说的富举人的感觉。人在家中坐,钱都送上门。
新昌在云新阳刚中举那会儿,还是一口一个“公子”的叫着,到了吴家书院主事后,他就突然改了口称“爷”,云新阳这些日子也没有顾上理会,今天有空便问起此事:“你怎么突然就改口了?不会又是跟小扣子学的吧?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你是良籍,不是我家的奴仆,况且我们是兄弟,你这么一口一个爷的称呼,难道一点都不觉得别扭?”
新昌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开始肯定是别扭的,所以许久都没有改口,不过后来大家对你都称呼爷,我也就习惯了,顺嘴就说出来了。我俩是兄弟不假,但是我既然是你的书童,明面上身份就得有尊卑之别,不然难不成一个书童天天跟在后面,喊着举人老爷,老弟,老弟的,成何体统?至于私下里,你有时不也照常会喊我新昌哥,我不也没在意吗!”
云新阳听了哭笑不得:“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喊你一声哥,你也没在意,是不是我还得谢谢你的宽宏?”
“不好意思,是我表达不当,我的意思是,咱们的兄弟情,心里知道就行,不必拘于形式。”
新昌这样说,反倒让云新阳没话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