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 指导皮秀才教学
坐的赵穆廷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皮秀才被问得一怔,捏着书卷的手指微微发紧,半晌才憋出一句:“这……这投壶不过是玩闹之技,虽然也能算上‘时习之’,但怎能与圣人典籍相提并论?”

    “可圣人也说‘六艺’,射艺便是其一,投壶不正是射艺的余韵吗?”云其亮梗着脖子反驳,丝毫不肯退让。“怎么就不能相提并论了?”

    皮秀才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只得摆摆手:“罢了罢了,此事咱们说了不算,且等课后去寻云夫子评评理!”

    待到课后寻到云新阳,云新阳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翻看讲义,听了前因后果,不由得朗声一笑:“皮兄此言有理,云其亮这话也不差。”他抬手示意二人落座,缓声道,“读书之‘习’,是磨心性、明事理;投壶之‘习’,是练眼准、强体魄。二者皆是精进之法,本就不分高低,哪来的孰重孰轻?圣人倡六艺,便是要学子们文武兼修,都需要‘时习之’,何来玩闹与正经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