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下肚,竟半点难受的模样都没有。
午时宴罢,宾客尽散,诸事顺遂无虞,云老二因为喜宴前寡妇偷红布这件不吉利的事,导致高悬多日的心总算是落了地。晚间只余下家中长工、仆役与铺里的掌柜伙计,只需备些喜面让劳碌数日的众人安稳吃上一顿便好,余下杂务尽可交予晚辈打理,再也不消他费心劳神。放松下来的他喜滋滋的缓步踱回兰芷苑,泡了一壶热茶,正打算歇上片刻,舒缓连日来的疲惫。
岂料天有不测风云,就在这时,二宝子红着一双眼,跌跌撞撞地闯来云家,口口声声要见云老二。小厮不敢耽搁,忙引着他往兰芷苑来。
憨二宝一脚踏进苑中,望见云老二,“扑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地,放声大哭:“二叔!我奶没了!就在午时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