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昏沉眩晕,只是喉咙与腹中像是揣了团火,烧得他难受不已。幸好新昌体贴入微,始终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紧随其后,时不时递上一口,才稍稍压下那股灼烫之感,否则他当真要被这烈酒逼得当场翻脸,心中更是把发明酒的人暗骂了千百遍,恨透了这吃饭必劝酒的陋习。
酒阑席散,县令和汪主簿起身告辞,吴夫子今日不方便去打扰老爷子,也与一众学子一起纷纷起身辞别。
云老二领着五个儿子齐齐站到门口,躬身相送。县令望着云家兄弟五人各具气度的模样,心中愈发笃定:这云家虽是农家出身,此番不仅出了个举人,其他儿子也个个人中龙凤般,往后崛起,怕是指日可待了。